影衛消失後,司瀾獨自站在廊下,寒風捲起他袍角,獵獵作響。
他想起沈清雅脖頸上那道刺目的勒痕,想起空的眼神,想起那句“我自己喝的”。
煩躁和某種陌生的緒再次湧上,他狠狠一拳砸在旁硃紅的廊柱上,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越加突兀。
不能!棋盤已經鋪開,棋子已經落下,他不能因為一個人就自陣腳。
沈清雅,不會有事的,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眸中已是一片沉靜的寒潭。
太醫會盡力,最好的藥材都會用上,等好一點,等能從這場打擊中緩過來再談。
無論如何,必須留在宮裡,留在他看得見的地方。
至於現在,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應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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