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司靈安頓在主廂房的榻上，蘇揚看著手臂上重新滲出跡的白布，眉頭微蹙：“再等等，大夫很快就到，我出去看看。”
司靈已經猜出來他要去何，不過沒有資格要求他留下或者質問什麼，只是溫順地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很快，大夫和醫都到了。
蘇揚對大夫安排：“仔細為司靈公主理傷口，務必不要留下疤痕。”語氣是慣常的冷靜吩咐。
又轉向醫，聲音依舊平穩無波：“西廂客房有位姑娘淋雨寒暈厥，你去為診治，換下溼，仔細照料。”
那溼的服在上，寒意刺骨，他過也被負過，如今雖然說不了，卻也做不到完全的恨，只能說是陌路吧。
可即便是陌路，他也無法眼睜睜看著那個人，哪怕那個人是顧冥煙，在冰冷溼的折磨下加重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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