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揚神淡然，拉開椅子讓顧冥煙坐下，作優雅且從容，彷彿他不是軍閥的包圍圈，而是回到了大周的攝政王府。
“將軍客氣了。”
蘇揚拿起銀匙，漫不經心地攪著碗裡的湯羹，“柯印不過是個看重眼前利益的莽夫，若非將軍治軍嚴明，早有收網之心，我那幾架無人機也唱不出這場好戲。”
坤沙眼神微凝，隨即笑意更深。
他喜歡聰明人，但也忌憚太聰明的人。
晚宴的前半段，坤沙絕口不提合作，只是推杯換盞，言語間極力誇讚顧冥煙的國天香，試探蘇揚的底線。
而蘇揚言辭滴水不，偶爾流出的上位者氣場，竟讓坤沙這位殺人如麻的軍頭到了一迫。
酒過三巡，坤沙揮了揮手，屏退了周遭的侍從，只留下幾名心腹守住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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