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天門上空的能量流還在肆,絕對混沌屏障依舊穩穩佇立在天地間,玄金的混沌霞緩緩流轉,將潰散的刀氣、殘留的煞盡數隔絕在外,半點沒有波及到屏障後的楚小夜與天庭眾仙。
無涯癱倒在裂的地面上,渾氣枯竭,壽元燃燒殆盡,原本拔的軀佝僂一團,滿頭黑髮早已變得花白乾枯,渾骨頭彷彿碎了大半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拼盡一切祭出的黑暗混沌刀,此刻失去了全部力量灌注,半尺長短,黯淡無地掉落在他側,刀上的符文盡數熄滅,再也沒有半分此前毀天滅地的威勢。
他用盡最後一力氣,抬起佈滿汙的臉龐,死死盯著那道堅不可摧的混沌屏障,渾濁的眼眸裡滿是不甘、怨毒與絕,嚨裡發出嗬嗬的嘶啞聲響,卻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為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“我燃燒百年壽元,傾盡畢生修為,為何……還是破不了你的防……”
他實在無法接,自己賭上一切的絕殺一擊,竟然連楚小夜的角都不到,這口混沌至尊鍋,就像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大山,死死著他,讓他一次次淪為三界笑柄。
楚小夜站在混沌屏障之後,看著癱在地上的無涯,無奈地搖了搖頭,抬手了頭頂懸浮的混沌至尊鍋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:“早就跟你說了,你的刀打不過我的鍋,非要來,白白把自己搞這副樣子,何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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