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寇老哥，幸會。”
那鬢髮已黑的“落葉”隨手在空中虛抓，一柄摺扇便出現在他手中，“唰”地一聲展開，習慣地遮住下半張臉，只出一雙含笑的眼睛，隨後對著寇文拱手行禮，作流暢自然，與真人無異。
沒錯，葉對夢中經歷雖因甦醒而模糊了許多細節，但大致過程、悟，尤其是與“落葉”相關的記憶，並未完全消散。
視之時，他便已發現劍田那青劍柄已轉化為“聖人之劍”的虛影，更在劍田旁“遇到”了當時同樣有些茫然的“落葉”。
今日在東廂房，葉能察覺到那祥和表象下不協調，自然也不了這位在腦海中適時提醒——
畢竟，如果換算下時日，落葉在某種意義上是存在了足有千餘年的“資深鬼”，兼“文廟十相候選之一”。
若不是後來發生的那些事，葉他們所讀的史書上，多也是要有某朝某代，名相落葉的名字。
“葉老弟，你這還真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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