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勇的腳剛抬起，雲小糖的手已經橫在了他前。
“別。”聲音不高，但所有人都停下了。
那樹枝又晃了一下，比剛才更深，像是吸飽了水的布條。蹲下，從儲戒裡取出影殺刃，刀尖輕輕挑向藤蔓底部。刀刃一，整枝條猛地扭曲，像活蛇一樣彈起，一團黑霧炸開，出裡面半腐爛的機械核心，幾細線連著地面，正往土裡。
無涯一步上前，重劍劈下，符文亮起，直接將那團東西釘進岩層。
“監視傀儡。”他說，“能記錄影像，還能傳訊。”
白焰耳朵抖了抖：“不止一個，我聞到了鐵鏽和腐葉混在一起的味道，跟幽冥殿那些探子用的一樣。”
雲小糖沒說話，把傀儡殘片收進戒指。抬頭看了眼天，夕已經沉到山脊後頭，只留下一道紅邊。藏寶圖在腦子裡重新整理了一次，路徑上多了三個移紅點，正在繞後靠近。
“他們想我們停下。”說，“但我們不能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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