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長歌言詞狠厲，牧老夫人氣的連連後退，幸得後面有人扶住，只怕會氣到在地，“那，那牌位呢？我要把牌位放在祠堂。”
“母親，我知道你心裡是如何打的算盤，你想把牌位放在祠堂，就是想讓後嗣們可以祭拜他，知道牧家還有他牧應昇這號人，可你也別忘了，他是個起兵造反之人，皇上下令牧應昇下葬後，牌位不得宗室祠堂。所以母親，你就不要把讓祖先蒙之人的牌位放進祠堂了，後嗣們也覺得愧。”言長歌角一揚，說完一席話，終於得意洋洋了一回。
“你這樣做，就不怕應昇的魂魄回來向你索命嗎？”牧老夫人發出憤怒的低吼，的兒子啊！的兒子死後怎麼可以不進牧家的祠堂！？
“不做虧心事，不怕鬼敲門，怪只怪你們自己貪心不足蛇吞象，心心念念地想著那個已經不屬於自己還奪不回來的皇位。前朝滅亡後，公公帶著你們四躲藏時，你們就應該明白大勢已去，何必在做無謂的掙扎，說到底，是你做這個母親的害死了他，是你的慾害死了他！”
“你，你！”牧老夫人指著言長歌，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！
言長歌冷笑著，湊近到牧老夫人的耳朵旁，輕聲道：“母親，我還可以告訴你，是我親手殺死了牧應昇，箭頭穿心而過。”
言長歌離開牧老夫人的邊，“哼哼哼！”邪笑著看著牧老夫人的臉慢慢變得慘白，扶著牧老夫人的侍都能覺到牧老夫人的都在抖，本來幾天就沒吃東西，被這麼一嚇，愈發癱了，戰戰兢兢道：“你，你，你！真是個，”
“我怎麼了？”言長歌笑著反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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