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跪在高雌蕊的前,戰戰兢兢地說道:“請太后娘娘恕罪,微臣實在是無能為力了!”
高雌蕊大為震怒,怒喝道:“什麼是無能為力,你用力了嗎?你什麼都沒做,便如此輕言放棄?高貴妃若是有什麼閃失,你十條命也賠不起!”
高雌蕊的聲音如寒冰般冷冽,太醫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。
“母后,臣妾有一法或許可行。”我上前一步,神凝重地說道,“民間有以熱水燻蒸助產之法,或可一試。”
太后娘娘目銳利地掃過來,沉片刻,終於點頭道:“事已至此,不妨一試。”
言罷,眾人迅速行起來,熱水被迅速準備好,蒸汽緩緩升騰,瀰漫在殿。高孜如被小心翼翼地移至蒸桶旁,熱氣環繞著,似乎帶來了一生機。
殿外的風雨依舊未歇,但昭殿的氣氛卻因這一希而稍稍緩和。端木依和沈蓉站在角落,端木依眼中閃過一不甘,本以為高孜如必死無疑,卻未料到會有此變數。
“孜如,你一定要住!”高雌蕊握著高孜如的手,聲音中充滿了期盼與祈求。只有太醫不抱希,對於我的建議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,他心裡非常清楚,高孜如是藥石無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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