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直領命而去。
我坐在主位上，思緒紛飛，言素茂雖先天不足，但秋蕪綠一直都是悉心照料，從不假手於人，又怎會因一場小小風寒就丟了命，這其中定有蹊蹺。
不一會兒，方直帶著李祥匆匆趕來，李副院一進殿便要行禮，我抬手製止，“李副院，不必多禮，本宮且問你，二皇子這病究竟是何緣故會如此嚴重？”
李祥抬袖了額角的汗珠，神凝重地回道：“娘娘，二皇子此次病惡化得極為突然，按理說，那風寒之症雖對二皇子這等弱之人有些棘手，但也不至於如此迅速地危及命。臣與季太醫等眾人，皆是按照慣例心診治，用藥也皆循古法，並無不當之。可昨夜，二皇子突然呼吸急促，面青紫的起筋來，等臣進宮時，已經回天乏了！”
我盯著李祥，目如炬，再次問道：“那依你之見，這其中可有其他？比如，是否有人暗中做了手腳？”
李祥聞言，臉一變，連忙跪地磕頭道：“娘娘，臣等絕不敢有此等行徑啊！娘娘知道臣在太醫院多年，一直恪守本分，絕不敢做出任何傷害皇子之事。而且，昨夜之事，諸多宮太監都在場，皆可作證，臣等確實是盡力了。”
我沉默片刻，心中雖仍有疑慮，但看李祥那惶恐的模樣，也不似作假。我緩緩起，在殿踱步，思索著這其中的種種可能。
這時，碧落輕聲在我耳邊說道：“娘娘，如今二皇子已去，當務之急是先安排好後事，至於這其中是否有，日後慢慢查訪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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