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，終於，在他破碎而執拗的目下，緩緩張口，一口一口，平靜地喝下了他喂來的“藥”。
藥很苦，但遠不及心中為他到的疼痛。
見喝完最後一口，禹疆彷彿被空了所有力氣，手中的藥碗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，摔得碎。他猛地出手，將永昭死死地箍在懷裡，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，永不分離。他的肩頭劇烈地抖，抑的嗚咽從他間溢位，滾燙的淚水洇溼了的肩頸。
“薇兒……對不起……我們……我們不要這孩子了……這江山，讓錦離來繼承……”他哽咽著，聲音破碎不堪，“我不能……我絕不能失去你……失去你，我要這江山何用？！要這孩子何用？！”
永昭被他抱得生疼，卻能清晰地到他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與恐懼。沒有掙扎，反而出手，輕輕回抱住他抖的脊背，聲音輕卻異常清晰，帶著一淚意：“傻瓜……你餵我喝的，不是落胎藥。”
禹疆猛地一僵，難以置信地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愕然看著：“什麼？!”
“是安胎藥。”永昭眼中盈滿淚水，卻帶著無比溫與堅定的芒，“我讓陳永安，換掉了。”
“他竟敢……”禹疆震驚萬分，一時無法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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