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，曹山林起了個大早。
推開門，一冷氣撲面而來，院子裡白茫茫一片，昨兒個夜裡又下了場小雪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，渾上下都舒坦。
“麗珍，今兒個鐵柱他們要來，多準備點菜。”
倪麗珍著肚子在灶間忙活，頭也不回地說：“知道，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倪麗華也起來了，幫著姐姐燒火洗菜，忙得團團轉。
晌午剛過，鐵柱第一個到了。他拎著一隻野，一進門就喊：“曹哥，過年好！”
曹山林接過野，笑道：“來就來唄，還帶東西。”
鐵柱說：“自家打的，不算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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