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被那串代表著真金白銀和未來趨勢的資料說服了。
在商業決策這件事上，那隻老狐狸，比會議室裡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清醒，也要……無。
真金白銀回報的效果遠比沈瑤的勸誡來的直接。
回到辦公室，手機嗡嗡震。
是程昱發來的訊息：【故宮的照片都理好了，網路上的那些拍圖，我已經讓公關部想辦法都清理乾淨了。】
接著又是一條：【放心，除了我電腦裡的絕備份，其他地方保證一張都找不到！】
第三條訊息幾乎是秒發過來，帶著一稚的霸道：【你的，只能我一個人看。】
沈瑤看著螢幕，幾乎能想象出程昱發訊息時那副得意又護食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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