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“其實有他在，程楓不至於這麼荒唐。”
程衛國苦笑：“小楓之前還好好的，就是日子一久嫌他管得寬，這半個月都沒讓人家盯著才出事……”
兄弟倆相對無言。
忠言逆耳的道理誰都懂！
樓下突然傳來程昱的笑聲，年輕快活，無憂無慮。
與此同時，沈瑤藉口去洗手間，悄悄溜到書房外的走廊。
不是故意聽，只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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