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西山別墅的書房裡，靜得只能聽見幾十萬的紫檀木掛鐘走針的聲音，還有空氣清淨機幾乎微不可聞的低。
沈瑤手裡著萬寶龍的鋼筆，正在面前的計劃書上圈圈畫畫。
“Yao & Babies”第一季度的產品線，關係到幾個億的流水。
眉心微微蹙著，偶爾端起手邊已經涼的黑咖啡抿一口，苦勁兒順著舌尖直衝天靈蓋，激得人腦仁清醒。
對面。
程昱也沒睡。
但他那架勢，比沈瑤還要嚴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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