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落，一波接一波撲打在岸礁上，濺起一堆堆雪白的飛沫。
快蟹穿過向北方海域出礁石帶，緩緩靠向深水灣的船隊，張昊換乘大福船，次日上午抵達草鞋島海域。
草鞋島如今常住人口兩千餘，名為漁業補給點，實是馬寶山水軍老巢，張昊沒有下船，就近觀一回帆訓，蛋疼無比。
風帆海戰，天氣、地形、季節、通訊等因素限制，兩隊戰船耗費了漫長的時間，各自擺了個傳說中的半十字型和雙艦夾擊的經典戰佇列，穿對陣演練畢，已是日落西舷。
金鋪滿海面，耀眼生花，張昊放下遠鏡，下令回港，去艏廳和眾位屬下開座談會。
先談了想，接著就如何做好海戰工作發表了幾點意見，最後提出一系列要求，總之是一言堂，很不民主，只有他一個人在自說自劃，因為風帆時代海軍戰的起源、發展與沒落，他一清二楚。
訓練用的蓋倫船是新余船廠仿製，船上老水手是月港弄來的倭夷，學徒是疍家小夥，這一新老中外組合不把船弄翻，他已經謝天謝地了。
至於什麼經典風帆海戰戰，大夥悉即可，能否玩轉並不重要，反正他有真理弩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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