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六章 歸位
從長沙回來之後，鄧楓在辦公桌上看到了一份請柬。
請柬是大紅的，燙金楷書，寫著“恭請鄧次長蒞臨指導”。落款是“金陵兵工廠廠長錢昌祚”。鄧楓翻開看了看，容是下週三金陵兵工廠的新裝置啟用儀式，邀請他去“剪綵”。他把請柬放在一邊，沒當回事。剪綵這種事，他去不去無所謂。錢昌祚請他，是給面子。他不去，錢昌祚也不會說什麼。
但錢昌祚在電話裡不是這麼說的。
“鄧次長，您一定要來。”錢昌祚的聲音帶著興，“新裝置是萊茵金屬的，上個月剛到，安裝除錯了一個多星期，昨天試車功了。您來看看，這批裝置造出來的槍管，度比老裝置高出一大截。”
“試車功了？克勞斯他們還沒到，誰除錯的？”
“我們自己的技員。圖紙是德文的，他們啃了兩個多月，是啃下來了。昨天試車的時候，我在現場看著，膛線拉出來，用千分尺一量，誤差在允許範圍。”錢昌祚頓了頓，“鄧次長，這批裝置要是早來兩年，我們也不會在戰場上吃那麼多虧。”
鄧楓沒接話。早來兩年，這話說得沒意義。兩年前，他還在徐州守城，德國人還沒跟日本籤協定，瑟公司也不願意賣裝置。現在能來，已經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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