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完了，看了一遍，覺得太短了。又添了幾句：“辣椒醬吃完了，您再做一瓶寄來。比南京買的好吃。”他把信紙摺好，裝進信封，寫上家裡的地址。明天寄出去。
傍晚，鄧楓去了趟德械師駐地。他到的時候，天已經快黑了。場上還有人在訓練，是二團的，正在練佇列。周明遠站在隊伍前面，喊口令，嗓子都喊啞了。鄧楓站在遠看了一會兒，覺得二團的佇列比上週齊了一些。不是周明遠喊口令喊齊的，是練出來的。加訓練強度，雖然兵們累，但確實有效果。
趙永明從團部出來，看見他，跑過來。
“鄧次長，今天李大山在二團講課，周明遠全程陪著。講完了，還留李大山吃了飯。在食堂吃的，跟普通士兵一樣，沒搞特殊。”
“李大山說什麼了？”
“他說周明遠在飯桌上問了他很多技軍士的事，怎麼培訓的，怎麼考核的，怎麼跟連長配合的。李大山都回答了。周明遠聽完，說了一句‘鄧次長搞得不錯’。”
鄧楓沒說話。周明遠說“鄧次長搞得不錯”，是真心話還是客套話？他分不清。但不管哪種，這話從他裡說出來，對鄧楓都有好。傳到別人耳朵裡，就知道周明遠認可鄧楓的工作。
“趙連長，技軍士的事，你多盯著。周明遠那邊，他配合你就跟他配合。他不配合，你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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