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謝謝你，錢上校。”
掛了電話，鄧楓靠在椅背上，點了一菸。炮管的事，解決了。但解決的方式，讓他心裡不太舒服。何應欽不是怕鄧楓，是怕德國人。德械師的裝備，靠德國人；德械師的技，靠德國人；德械師的面子，也靠德國人。他鄧楓在何應欽眼裡，什麼都不是。但他不在乎。什麼都不是，就什麼都不是。他只要把德械師搞好就行。
煙完了，他掐滅菸頭，拿起電話，撥了德械師駐地的號碼。
“趙連長，炮管的事批了。下週送到。你跟周明遠說一聲，讓他別急了。”
趙永明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，又問：“鄧次長，克勞斯焊的那兩，能用多久？”
“克勞斯說，焊好了跟新的一樣用。但要注意保養，每次打完都要檢查。”
“是。”
掛了電話，鄧楓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天暗了，路燈亮了。他看了一會兒，轉過，拿起大，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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