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的剛爬上窗臺，林辰就被意識裡的“滴嘟”提示音吵醒。他著眼睛坐起，就見虛擬螢幕上彈出一行大字——“今日學習任務：掌握‘幽默’社技能，目標：功讓1名同事發笑，誤差允許範圍±0次”。
“你大清早的搞什麼？”林辰抓過枕頭砸向空氣，“我昨天跟張倩鬧到半夜，還沒睡夠呢！”
074號的銀灰虛影在意識空間裡晃了晃，機械音帶著“資料嚴謹”的認真：“據社資料庫分析，‘幽默’能有效提升同事好度，降低你因‘清潔工份’到的排斥，還能為後續收集趙凱的線索創造便利。昨晚已下載《幽默大全》《職場笑話100則》，並建立了‘笑點匹配模型’。”
林辰翻了個白眼，倒頭想再睡，卻突然不控地坐起來，手指還在空氣裡比畫著“翻書”作。“現在開始模擬練習，第一則笑話：為什麼程式設計師總分不清萬聖節和聖誕節？因為Oct 31（八進位制31）等於Dec 25（十進位制25）。”074號的聲音毫無起伏，唸完還補了句，“據模型預測，此笑話對‘技崗同事’笑點命中率68%，對‘行政崗同事’命中率12%。”
“你這笑話？比我昨天喝的中藥還苦。”林辰掙扎著想奪回控制權，“職場笑話不是這麼講的，得有語氣起伏，還得看場合！”
“已記錄‘語氣起伏’‘場合適配’兩個最佳化方向。”074號的虛影閃了閃，“現在調整引數，嘗試第二則：你知道公司哪個部門最容易‘’嗎？是後勤部，因為我們天天‘幹力活’，消耗大。”
林辰差點被氣笑：“這自黑，不幽默！而且我現在是清潔工，說這話只會讓人更看不起我！”
“資料顯示‘適度自黑’能拉近距離，難道模型有誤？”074號的虛影暗了暗，像是在重新計算，“那換第三則：趙主管昨天開會說要‘最佳化工作效率’，我覺得他說得對——比如把他挪用公款的時間用來幹活，效率肯定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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