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沉睡的第四個月，冬天來了。
海城難得下了一場雪，細碎的雪花在十一月末的傍晚飄落，把街道染灰白。辰燒烤店裡暖氣開得很足，窗玻璃上凝著一層水霧，張倩用抹布了又，始終留著一塊清晰的區域，正對著門外的街道。
“別了，倩姐。”紅姐端著兩盤剛烤好的串從後廚出來，“他都睡四個月了，要醒早醒了。”
張倩沒回頭，繼續著玻璃：“他會醒的。醫生不是說腦活正常嗎？只是深度昏迷。”
“深度昏迷四個月，跟植人有什麼區別？”紅姐把盤子放在桌上，嘆了口氣，“蘇律師也快撐不住了。白天忙案子，晚上來守夜，人都瘦了一圈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上的風鈴響了。
蘇沐瑤推門進來，頭髮和肩膀上落著還沒化的雪花。下大掛在門口，出裡面深灰的職業套裝，臉上有明顯的疲憊，但眼睛依然明亮。
“今天怎麼樣？”問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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