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啞——啞——啞——”
(由於不想讓亮吸引目標)顯示像儀把兩條黑暗的通道染暗紅,風捲著枯草碎屑在路口打著旋。錢明遠肩頭的烏突然撲稜了一下翅膀,發出嘎——的一聲怪,像塊破鑼被猛地敲響。
走在最前頭的錢明遠腳步一頓,左手下意識按住腰間的小型波聲武,右手緩緩抬起。他沒回頭,聲音得很低:
隊伍裡的三個人立刻收住腳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安德烈剛要開口問,被旁邊的沃克一把拉住。沃克朝錢明遠肩膀努努——那隻黑烏正歪著腦袋,一隻琥珀的眼睛死死盯著左邊那條岔路,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,尾羽不安地掃著錢明遠的布衫。
錢明遠蹲下,手指捻起一點路口的泥土。風突然轉向,帶來一若有若無的腥氣,像是腐混著鐵鏽的味道。左邊的岔路上,幾叢半人高的鬼針草歪歪斜斜地倒向同一個方向,草葉上還掛著幾縷灰黑的黏。
左邊路肯定有危險,錢明遠的聲音像路邊的石頭一樣冷,之前就是那三隻烏預警,而且我覺黑子很煩躁。他站起時,烏又短促地了一聲,這次的聲音裡帶著點焦躁。錢明遠拍了拍烏的背,看來咱們得走右邊了。
克里希那忍不住問:為啥啊?右邊那條路看著更荒......
因陀羅說道:之前不是說好了讓那個人來指方向嗎,怎麼,現在又要改道,出了事你怎麼負責……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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