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那個詞像淬了火的針,刺得因陀羅猛地抬起頭。克里希那的指尖已經到他後頸,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度了他汗溼的捲髮,振作點,夥計。他忽然扯開角出白牙,眼裡的堅定混著點舊日玩笑的影子,至在我想出新計劃前,你得撐著別回去讓這幫崽子們把備用口糧全吃了。
因陀羅盯著他同伴眼底跳的火焰,忽然覺得繃的腔裡湧一暖流。他聽見自己沙啞的嗓音撞在金屬艙壁上:...知道了。克里希那挑眉的瞬間,他終於鬆開了握到泛白的拳頭,指間的冷汗在控制檯留下蜿蜒的水痕。
主控室的金屬門在氣作用下發出嘶鳴,霍爾的影出現在門框裡。他工裝外套沾滿油汙,額前碎髮被汗水黏在皮上,唯有雙眼亮得驚人。都停一下,他聲音沙啞卻帶著金屬般的質,手掌撐在門框上緩了兩口氣,小型電離子炮,組裝除錯完畢——隨時可以試。
幽藍的控制檯燈下,最先抬頭的是趴在控制檯前的技員阿達姆。他佈滿的眼睛驟然聚焦,手指還懸在閃爍的故障程式碼上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三秒死寂後,抱著雙臂倚牆的沃克猛地直起,後背撞在金屬艙壁發出悶響,卻渾然不覺地向前踏了半步。
你說什麼?鄭遠舟的聲音劈了叉,他面前的星圖全息投影還定格在星球未知生包圍圈的紅警戒區。霍爾扯下沾著焊錫的手套,出掌心磨紅的水泡:我說,我們有炮了。他從口袋掏出塊能量塊拋起,金屬澤在昏暗裡劃出弧線,七十毫米口徑,艦載適配完,充能效率比原型機提升百分之四十。
不知是誰的筆先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直直地墜落於地,發出清脆的聲響,宛如投冰湖的石子,激起層層漣漪。這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裡迴盪,彷彿是某種訊號,打破了沉默的氛圍。
技員像是被這聲音發了某個開關,突然毫無徵兆地狂笑出聲。他的笑聲如同夜梟的鳴,在空氣中迴盪,震得控制檯的指示燈如同驚的兔子般閃。笑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癲狂,最後他像是被自己的笑聲所淹沒,猛地捂住臉,像被走了所有力氣一樣,緩緩地蹲了下去,肩膀劇烈地抖著,彷彿在承著巨大的痛苦。
沃克的作比技員更加激烈。他像是被一無法抑制的力量驅使著,一把扯下全息頭盔,狠狠地砸在地上。頭盔在撞擊中四分五裂,出了他那張滿是胡茬的下。他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得發白,卻咧開,出了一排混著汙的牙齒,那是一種近乎猙獰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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