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秋的金風剛拂過銀杏苗圃的竹籬，星洲大學育苗棚的晨已凝在新的梢尖。陸昭衍蹲在 “山夢” 苗畦旁，指尖過新苗壯的稈 —— 距地面 20 釐米的芽點正鼓脹著，再過半月就能形花芽，此刻急需追施壯果補充養分。“晚晚，追要‘施為主，葉噴為輔’，” 他握著捲尺在苗外 20 釐米劃出弧線，“樹開放要‘外深淺’，靠近主幹的深 10 釐米，往外延到樹冠投影加深至 15 釐米，這樣能避開主又能讓鬚充分吸收養分。”
蘇晚推著藤編工車穿過苗畦間的小徑，車碾過落葉的輕響與棚的風機聲相和。車上碼著分層收納盒：裝著小鋤頭、施勺的工格著 “立秋壯果套裝” 標籤，盛著複合（氮磷鉀 1:1:2 配比）與腐餅的陶甕按 “3:2” 比例拌勻，最上層的竹籃裡臥著剛蒸好的醬包，裹著棉巾的保溫桶飄出秋梨湯香。“工都按你說的備齊了，” 踮腳幫他調整遮網的角度，指尖蹭過他沾著泥土的卡其布工裝，“兒款小鋤頭磨圓了刃口，你的那把刻著‘昭衍’，木柄纏了新的棉繩，握著手不。”
突然從圍口袋掏出個絨盒，裡面是兩枚銀質楸葉別針：“給你做的‘秋壯果’別針，能別在工裝袋上，另一枚‘苗實’是我的，針尾嵌了今早採的楸葉標本。” 陸昭衍接過別針，發現背面刻著極小的 “晚” 字，與春分簪、青梅別針、艾草別針串起四季的守護印記。
棚外傳來自拍杆的聲，顧言扛著攝像機快步走來，機滿孩子們畫的追漫畫，林溪抱著個專業三腳架跟在後面，包上掛著楸葉掛飾。“昭衍哥！立秋追航拍終於能拍細節了！” 顧言把遙控架在田埂上，螢幕里正回放新苗梢尖的特寫，“特意換了微距增距鏡，能拍清施時系的輕微，還備了備用電池，能連拍四小時。”
林溪笑著掀開帆布包，出疊得整齊的追手冊和測量尺：“昨晚和山裡孩子影片，他們說新苗芽點已經鼓脹，還編了追口訣 ——‘放開要勻，葉噴補養果芽勻’。” 幫顧言除錯三腳架雲臺，指尖劃過他曬紅的脖頸：“按你說的帶了雲臺，拍攝追作時能防抖，剛才試拍深測量畫面特別穩，還備了偏振鏡，能消除葉面反。” 顧言突然從揹包裡掏出個小錦盒，裡面是枚楸葉銀針：“看你包上掛著楸葉，特意找老銀匠打的，和你今天的米白連很配。” 林溪別上針時，風恰好吹過的髮梢，沾著的桂花香漫開，像撒了層清甜。
九點整，孩子們的笑聲撞碎了苗圃的靜謐。雙馬尾孩揹著新換的米黃書包，素描本升級了 “追護果漫畫卷”：第一格畫放尺寸（標著 “ 10c外 15c），第二格畫料配比（注著 “複合：餅 = 3:2”），第三格畫葉面噴施（標著 “0.3% 磷酸二氫鉀”），第四格畫生長記錄（了芽點特寫）。“陸老師！我把漫畫卷補了新頁！” 展開畫卷，裡面著夏至防蟲的照片和今早拍的芽點特寫，“還做了追效果卡，每個夥伴都有，正面畫著料袋，背面寫著施量和芽點高度！” 跑起來時，書包上的楸葉掛飾與帆布鞋帶撞出輕響，和棚的風機聲應和著。
沉默孩走在隊伍中間，手裡捧著個竹製收納盒，裡面是山裡孩子託帶來的腐松針和芽點監測筆記，盒蓋刻著 “共育果芽” 四個字。“蘇姐姐，” 的聲音清亮如秋日溪流，指尖劃過筆記上的紅圈（標著 “芽點直徑 0.8c），“山裡的夥伴說他們的新苗芽點長到 1c了，想讓我們遠端教葉面噴，還拍了葉片狀態影片發過來。” 蘇晚蹲下來，發現筆記裡夾著張手繪的施地圖，紅筆標註著每株苗的放位置，旁邊畫著兩個戴草帽的小人，正一起往裡撒。
陸昭衍已經在作檯上鋪好防水布，旁邊立著寫有 “立秋追三步驟” 的木牌。他舉起一把複合：“大家看，樹追要‘氮磷鉀均衡，鉀素偏重’，按 1:1:2 的比例搭配複合，再混合腐餅增加有機質，每株用量控制在 200 克，撒在放裡後要覆蓋 5 釐米厚的表土，避免料燒。” 他又拿起噴霧：“葉面用 0.3% 磷酸二氫鉀溶，在上午十點前噴施，要對準葉片背面，那裡的氣孔更多，吸收更快，噴完四小時遇雨要補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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