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的孩子們立刻行起來。雙馬尾踩著梯子給小拱棚蓋編織布,松針掛飾蹭著薄發出輕響;沉默孩和最小的男孩搭檔噴施抗寒劑,一人舉噴壺一人扶苗,作默契;林溪則在平板上記錄資料,每隔十分鐘報一次地溫,顧言的攝像機在田埂與螢幕間切換,捕捉著兩地同步抗寒的畫面。
“星洲地溫 11℃,還能穩住!” 林溪報出資料時,遠端螢幕裡的雪漸漸停了,山裡的地溫回升到 7℃。小丫頭舉著沾了雪的松針歡呼:“沉默姐姐!松針蓋著的苗沒凍著!” 鏡頭裡,編織布下的薄結了層薄霜,掀開後芽苗依舊立,子葉上的水珠亮晶晶的。教授豎起大拇指:“多虧了提前準備,不然這批苗就遭殃了。”
雙馬尾的漫畫手冊又添了急篇章:第八格畫下雪的育苗棚(打了嘆號),第九格畫松針蓋苗(標著 “救命稻草”),第十格畫雙層覆(了盾牌紙),第十一格畫抗寒劑噴施(注著 “子葉背面要噴到”)。“我把這個傳給山裡!” 用平板拍下漫畫,“下次他們就知道怎麼對付下雪啦!”
孩子們圍在田埂上吃午飯,保溫桶裡的芥菜粥冒著熱氣,就著松針蒸的窩頭格外香甜。最小的男孩捧著粥碗蹲在拱棚邊,輕輕呵氣暖手:“小苗會不會呀?” 蘇晚笑著給他盛了勺粥:“等春寒過去,我們給它們施點薄,它們就會長得更快了。” 沉默孩把自己的窩頭掰小塊,埋在拱棚邊的土裡:“給土壤‘吃’點,小苗就能吸收營養了。” 的日記裡,夾進了片帶雪痕的松針,與山裡夥伴寄來的那片湊了 “冷暖雙”。
下午的穿雲層,陸昭衍檢查著拱棚的封,指尖劃過實的邊:“傍晚溫度會降,得再檢查一遍通風口。” 他掀開薄檢視芽苗,系已開始扎新土,菌的白絨更濃了,“菌果然起作用了,系活力比預期的強。” 蘇晚蹲在旁記錄:“有 32 株苗噴施了抗寒劑,明天觀察生長狀態,做個對比實驗。”
林溪正在整理防寒技資料,顧言湊過來幫分類:“紀錄片這部分就‘春寒戰’,既有播種的希,又有抗寒的堅守。” 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玻璃罐,裡面裝著星洲的土、山裡的紅壤和兩片松針:“這是‘山土壤樣本’,等小苗長大樹,我們就把它埋在樹下。” 林溪接過罐子,發現標籤上畫著兩個牽手的小人,腳下是紮的苗,字跡比上次工整了許多。
遠端連線的最後,教授展示了山裡的防護果:雙層覆的拱棚排列整齊,每個棚上都著雙馬尾的漫畫紙,孩子們用紅筆在上寫滿 “小苗加油”。“昭衍,你們的方法太管用了,” 教授的聲音帶著笑意,“地溫穩住了 8℃,芽苗都好好的。” 螢幕裡,小丫頭舉著繫著紅繩的芽苗標籤,上面填好了山裡的播種時間,與星洲的標籤剛好差半小時。
夕西下時,孩子們給每個拱棚掛上木牌,上面寫著播種日期和看護人。沉默孩的木牌上,畫著兩顆互相取暖的太,一顆標著 “星洲 11℃”,一顆標著 “山區 8℃”;雙馬尾的木牌上,著漫畫裡的小盾牌,寫著 “防寒功”。陸昭衍和蘇晚並肩站在田埂上,看著拱棚在暮裡連一片,松針香混著泥土的氣息,了春日裡最安心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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