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市長，我...”肖北的聲音有些發。
“員工中毒的事刻不容緩。”
秦若溪打斷他，語氣陡然嚴肅，“明天就來報到，把滄瀾市的蛀蟲一個個揪出來！對了……陳墨表現突出，上面同意他一起調任，繼續做你的助理，不過資歷尚淺還是科員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肖北仍舉著手機，耳邊迴盪著秦若溪最後那句話——“滄瀾市的蛀蟲”。他過車窗向那幾仍在冒煙的煙囪，突然明白了這個任命背後的深意。
“陳墨，”
肖北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陳墨，“我們被調到市紀委了。”
陳墨的眼睛瞬間睜大，隨即綻放出彩：“真的？肖縣長...不，現在該市紀檢肖大主任了！”
肖北已經撥通了白允墨的電話。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起，彷彿對方一直守在手機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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