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齊亮眼中閃過一激：“好，謝了老同學。案子的事……記住我的話，步步為營。保持聯絡！”
他用眼神再次強調了他的可信度。
車子在下一個路口靠邊停下。肖北利落地推門下車，對杜齊亮揮了揮手：“快去吧，回頭聊！”
黑轎車迅速匯車流，消失在霓虹閃爍的街道盡頭。肖北站在略顯嘈雜的路邊，晚風吹拂，帶著一涼意。
他拿出手機給陳墨打了過去：“陳墨，我在京華路口，來接我一下，回紀委。”
不到十分鐘，陳墨的車就停在了肖北邊。肖北剛坐進副駕，關上車門，陳墨就迫不及待地轉過頭，眼睛閃著：
“主任！怎麼樣？檢察長那邊有什麼猛料？他是不是也懷疑這案子水深？”
肖北繫上安全帶，靠在椅背上，了太。杜齊亮的資訊在他腦中盤旋，但有些是不能外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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