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渾濁的眼中沒有怒意，只有一種沉靜的審視，彷彿在看一件稀奇的件，想看看這個人的底線到底在哪裡。
李老平靜地看著暴跳如雷的宋書銘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：
“哦？在場的人，還要分個三六九等嗎？誰站哪裡，還需要你去指揮？”
宋書銘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冷笑：
“哈！分三六九等？那是自然！貴人們當然不分！但像你這種下賤的臭打工的小花匠，就不配站在這裡，尤其還是李老要出場的位置！你算什麼東西？趕滾！”
他越說聲音越大，彷彿要讓全場都聽見他的“正義凜然”。
李老的眼神更深邃了，語氣依舊平穩：
“你這麼理直氣壯地驅趕我，莫非是李老讓你這麼做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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