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溪搖頭：“書記說了，這次要‘靜默調查’，不對外發聲，以免干擾。你要做的，是全力配合，同時確保滄瀾各項工作正常運轉，不能。”
看著肖北，眼神複雜：“肖北，這次舉報來得太巧——就在你們頂住力、獲得國家發改委初步認可的時候。我懷疑，有人不想看到滄瀾轉型功。你要小心，對方可能還有後手。”
肖北點點頭，忽然問：“舉報信提到百灣村案件是‘打擊舉報人’，這明顯歪曲事實。省紀委廖主任他們正在查的案子，是不是了某些人的神經？”
秦若溪沉默片刻：“廖主任那邊確實有些進展，涉及更高層面。但我不能說。我只能提醒你，這次核查，既是對資料的核查，也可能是一次博弈。你要做好準備，可能會有你意想不到的人、事被牽扯進來。”
帶著沉重的心，肖北返回滄瀾。他沒有回辦公室，而是直接去了市委書記家。
書記聽完彙報，久久不語，只是菸。半晌，他掐滅菸頭：“肖北，你怕嗎？”
“不怕。”肖北直腰板，“我經手的所有工作，都乾乾淨淨。滄瀾的轉型績，是全市幹部群眾幹出來的，不是編出來的。我擔心的是，調查期間，工作影響，甚至被人趁機搗。”
“那就讓事實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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