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，他一直都在暗。
肖北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後刪掉簡訊，收起手機。
窗外，夜漸深。遠的協作區，燈火通明，機轟鳴。近的老城區，北三路的路燈剛剛亮起，像一條帶，連線著過去和未來。
肖北轉，拿起桌上的檔案，開始批閱。
基層的戰場，永遠在腳下。
新的戰鬥，明天還會繼續.....
省發改委產業發展長周蒙生。
這個名字像一冰冷的針，扎進肖北的腦海。他想起電話裡那個語氣平靜中帶著一古怪的“周主任”，想起他輕描淡寫丟擲“違規用地”問題時那種公事公辦下的審視。原來，從那時起，甚至更早，這張網就已經開始收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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