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懷遠應了一聲，“周蒙生同志工作比較講原則，有時可能不夠靈活。你們基層有困難，可以過正常渠道繼續反映。但要注意方式方法，團結大多數。”
“我明白，謝謝秦書記指點。”肖北聽懂了秦懷遠的暗示。周蒙生的做法已經引起了上級注意甚至不滿，但不宜公開對抗，要繼續過正規途徑反映問題，爭取更多理解和支援。
很快，省發改委部似乎有了一些微妙變化。恆力和凌雲專案被要求補充的材料，雖然仍顯繁雜，但之前那些明顯刁難、無法提供的條款，被悄悄撤銷或修改了。審批節奏，雖然依舊不快，但不再是完全停滯的狀態。
周蒙生沒有再直接打電話到滄瀾，但無形的力依然存在。他似乎在調整策略，變得更加蔽。
一天，肖北接到凌雲醫療林薇一個略帶焦急的電話。
“肖市長，我們二期擴建專案需要的某種特種高分子材料，原本穩定的供應商突然通知，由於‘產能調整’和‘優先保障重點客戶’，後續供應可能不穩定，建議我們尋找替代貨源。這種材料是核心原料之一，短期很難找到同等質量和穩定的替代品。”
“供應商是哪裡的？”肖北問。
“是省城一家國企的子公司，以前合作一直很好。”林薇說，“我託關係打聽了一下，約聽說…是他們上級公司打了招呼，要‘最佳化客戶結構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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