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剛過，肖北辦公室的電話響了。
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的聲音，帶著濃重的方言口音。
“請問是肖主任嗎？”
“我是。你是哪位？”
“我何志宏，是縣副縣長。肖主任，我有個急事想跟您彙報。”
肖北想了想，縣是滄瀾下屬的一個縣，經濟總量在滄瀾排名倒數，以農業為主，工業基礎幾乎為零。
“你說。”
“肖主任，我們縣裡有一個繅廠，去年倒閉了，三百多個工人失業。工人鬧了好幾次，堵了縣政府的大門。我們想了很多辦法，招商引資、轉產改行，都不行。聽說您在老工業城市轉型方面很有經驗，想請您來縣看看，給我們出出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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