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,這對深閨中的母完全不知所措。張夫人摟著兒,淚水早已流乾。崴傷的腳踝腫得發亮,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,更別提長途跋涉回城了。
夫人,小姐,趙勇著糙的雙手,誠懇地說,要不先到我家暫住些時日?我家雖簡陋,但爹孃都是老實人,還有個懂事的小妹可以作伴。
他了天,低聲音繼續道:那些土匪若知道還有活口,怕是不會善罷甘休...
張兒抬起淚眼,看見這個憨厚的年輕人眼中滿是真誠。張夫人思量再三,終於點頭應允:如此...便叨擾壯士了。待我們回城後,定當厚禮相謝。
就這樣,母二人跟著趙勇回到了坐落在山坳裡的趙家村。趙家雖是茅屋三間,但收拾得乾乾淨淨。趙老爹和趙大娘見兒子帶回兩位落難的貴婦人,連忙騰出最好的房間。趙家小妹更是把自己的新被褥都抱了出來,怯地站在一旁。
夜幕降臨,張兒躺在陌生的床榻上,聽著窗外山風嗚咽。怎麼也想不到,短短幾日,自己就從錦玉食的千金小姐,變了寄人籬下的落難之人...
時如水,轉眼間張家母已在趙家住了月餘。趙勇每日上山打獵,總會特意給張兒帶回些山裡的新鮮玩意——或是一捧野花,或是一串紅豔豔的山楂果。這個獷的獵戶,在大小姐面前總是侷促地著手,說話都輕聲細語起來。
張兒雖陋室,卻依然保持著大家閨秀的做派。晨起梳妝時,會用木簪將青挽緻的髮髻;吃飯時,小口細嚼的模樣與趙家人豪放的吃相形鮮明對比。這些細節,都讓趙勇看得移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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