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兒臉上那抹譏誚的笑意漸漸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平靜。微微頷首,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:這才對嘛...黑霧在指尖繚繞,撕下那層假惺惺的面,看著反倒順眼多了。
慢條斯理地活了下手腕,眼底閃過一釋然:這樣...起手來也不會心了呢。
趙大丫見狀,渾濁的老眼頓時瞪得溜圓。先是破口大罵,各種不堪耳的汙言穢語像倒豆子般往外蹦,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抓撓。見張兒完全不為所,又突然變了臉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聲淚俱下地哀求起來。
娘...娘我錯了...搭搭地抹著眼淚,聲音瞬間了八度,您就放我這一次吧...我可是你親生兒呀
張兒後退一步,冷漠的看了眼張兒,不再理會,一瞬間,周黑氣驟然翻湧,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冷得像是淬了冰。濃稠的鬼氣如同活般在周盤旋,所過之村民們紛紛痛苦地蜷哀嚎,聲音淒厲得能刺破耳。
就在這森可怖的氛圍中,寧知初突然突兀的出聲:那個...不好意思打斷一下哈~語氣輕快得與周遭環境格格不,還頗為無辜的眨了眨眼,道這位…呃…鬼姐姐,我有個小小的問題...
指了指地上打滾的村民們,又指了指張兒自己:你要是把這麼多人都收拾了...頓了頓道,有想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連鎖反應嗎?想了想,又補充道:或者退一步說,就算不考慮其他...歪著頭,出個真誠的表,那你自己呢?
張兒角微不可察地搐了一下,鬼姐姐這個稱呼讓一時語塞。輕咳一聲,蒼白的臉上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,聲音輕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:我的存在...就是為了報仇。黑霧在指尖纏繞,襯得這句話格外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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