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知初看著這一幕，角不自覺揚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聲音裡帶著幾分讚賞，只取該取之人的命麼？
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些倖存者——都是些當年尚未出生，或是與那場慘案無關的村民。而地上那些已經沒了氣息的，無一例外都是當年參與過迫害張兒的幫兇。
倒是恩怨分明。寧知初輕聲嘀咕著，眼底閃過一欣賞。雖然手段狠辣了些，但這份不牽連無辜的剋制，倒是出乎的意料。
而那些僥倖活下來的村民，表面上看似逃過一劫，實則境也好不到哪去。寧知初那雙靈的眸子微微眯起，清晰地看到他們每個人上都纏繞著若有若無的黑氣——那是張兒留下的。
嘖嘖...寧知初輕輕搖頭。這些傢伙平日裡作惡多端，雖然還沒鬧出人命，但也夠缺德的了。現在可好，往後餘生都要在病痛折磨中度過了。
不用掐算也能看出來，這些人的壽都折損了大半。而且越是作惡多端的，那黑氣纏繞得就越濃——簡直就是個準的惡行計量。想來用不了多久，這些人就會在痛苦中陸續去見閻王了。
這贖罪方式...倒是別緻。寧知初小聲嘀咕著，眼底閃過一笑意。既報了仇，又沒違背誓言，這位鬼姐姐還真是個妙人。
待一切塵埃落定，張兒周翻湧的黑霧突然一滯，隨即如同退般緩緩收斂。微微仰起頭，那張蒼白的臉上罕見地流出一釋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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