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臺上的喧囂似乎與趙虎無關了。他接了臺下混雜的掌聲,將那柄沉重的玄鐵大刀重新挎回腰間,刀與鐵環撞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他沒有立刻融歡呼的人群,而是深吸一口氣,下依舊有些翻騰的氣和消耗過度的虛浮,邁著略顯沉重卻依舊龍行虎步的步伐,走下了擂臺。
然而,他的方向並非人群,而是徑直朝著擂臺側下方那個安靜的區域走去——寧知初和正在調息的慕陶陶所在之。
他的到來,帶著一剛剛經歷完激烈戰鬥後的煞氣和迫,讓周圍一些弟子下意識地又退開了一些距離。趙虎的目如同實質般,地、毫不避諱地鎖定在寧知初上,那眼神里充滿了審視、探究,以及一難以掩飾的戰意。
他在寧知初面前幾步遠站定,高大的影投下一片影。他抱拳拱了拱手,聲音因為之前的吼和消耗而略顯沙啞,卻依舊洪亮,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這位道友,手不凡!趙某眼拙,看著十分面生,不知是宗門哪一峰的高徒?”
他這話問得看似客氣,實則步步。他心裡跟明鏡似的,剛才最後那一下,自己雖然留了力,未起殺心,但含怒之下,刀勢之猛、衝擊力之強,絕非普通煉氣期弟子能輕易接下的。就算是他自己,若在寧知初的位置,要如此輕描淡寫、舉重若輕地接下慕陶陶並完全化解掉那殘餘的刀勢衝擊,也絕無可能做得如此完,甚至連形晃都不晃一下!
就憑那準到恐怖時機把握、那妙到毫巔的靈力控、以及那深不見底的沉穩力量,眼前這個青的實力,就絕對不容小覷!甚至可能遠在他之上!這讓他如何不好奇?這決賽圈裡,何時冒出了這樣一位神秘人?
寧知初正靜靜地站在那裡,如同守護著珍寶的沉默雕像。到趙虎那充滿迫和探究意味的目,緩緩抬眸,那雙清澈卻平靜得彷彿古井深潭的眸子,對上趙虎銳利審視的眼神,沒有毫的躲閃或波。
的反應平淡得近乎冷漠,只是朱輕啟,語氣毫無起伏,簡單地回答了三個字:“寧知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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