絡腮鬍修士聞言,不怒反笑,只是那笑聲裡充滿了殘忍與不屑:“哈哈哈!幫手?就憑這兩個藏頭尾、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?看來你們真是窮途末路,什麼阿貓阿狗都當救命稻草了!既然你們是一夥的,都想蹚這趟渾水,那就別怪爺爺我心狠手辣,送你們一起上路!兄弟們!” 他猛地提高音量,大刀指向寧知初二人的方向,“分五個人出去!給我把樹後面那倆不知死活的丫頭片子拿下!速戰速決!剩下的跟我一起,加把勁,先把這幾個窮酸雜碎解決了,再去幫你們!”
“是!老大!” 他手下那幫人齊聲應和,立刻便有五個修為在築基初期上下、臉上帶著獰笑的修士,如同韁的野馬,調轉方向,揮舞著手中各式各樣、閃爍著靈力芒的法,帶著毫不掩飾的凌厲殺氣,朝著寧知初和慕陶陶藏的大樹猛衝過來!刀劍影瞬間籠罩了這片區域。
慕陶陶見狀,忍不住嗤笑一聲,那笑聲裡充滿了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自來投”的無奈和一被挑釁的戰意:“呵!真是人在樹下站,禍從天上來。我們好好的在這兒看戲,非要我們上臺當武行?既然你們非要找上門來送人頭,那姑我就發發善心,陪你們玩玩,活活筋骨!” 一邊說著,一邊“鏘”地一聲出長劍,劍在過樹葉隙的下反出冷冽的寒。回頭對著寧知初遞去一個“放心,小場面”的眼神,語氣輕快,“姐妹,你在這兒歇著,看我的!我去去就回!”
寧知初神依舊平靜,彷彿眼前衝來的不是五個凶神惡煞的修士,而是五隻嗡嗡的蒼蠅。微微頷首,甚至還悠閒地向後退了半步,靠在了糙的樹幹上,雙手抱臂,擺出了一副標準的“圍觀群眾”姿態,語氣淡然:“嗯,去吧,別玩了。” 那語氣,彷彿慕陶陶只是去參加一場無關要的友誼賽。衝過來的這五個修士,修為最高的也只是築基初期,靈力虛浮,招式散,在看來,對已經築基後期、實戰經驗富的慕陶陶來說,確實構不任何實質的威脅,頂多算是開胃小菜。
得到寧知初的默許,慕陶陶角一勾,腳下輕輕一跺,形如同離弦之箭,主迎了上去!沒有選擇被防守,而是直接衝了五人的包圍圈中!
剎那間,劍乍起!慕陶陶並未用全力,甚至連築基後期的靈力波都收斂得極好,依舊維持在築基初期的水準。但即便如此,所展現出的劍法之凌厲,法之靈,也遠非這五個散兵遊勇所能比擬!手中的長劍,彷彿被賦予了生命,如同一條遊弋在驚濤駭浪中的靈巧游龍,每一次刺、挑、劈、抹,都準無比地指向對方招式銜接的破綻、靈力運轉的滯之,或是防守最薄弱的環節!的作行雲流水,帶著一種舉重若輕的優雅與從容。
那五個修士原本以為能以多欺,輕鬆拿下這個“不知天高地厚”的小丫頭。然而,一手他們就發現大錯特錯!對方的法如同鬼魅,明明看著劍來了,格擋過去卻總是落在空;對方的劍招更是刁鑽狠辣,往往他們自以為完的合擊,卻被對方輕描淡寫的一劍就輕易瓦解,反而得他們手忙腳,險象環生!這五個人空有人數優勢,但在實力差距過大的慕陶陶面前,他們的配合顯得百出,他們的攻擊如同孩舞,本不堪一擊!
“啊——!”
”!手的我“
”……啊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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