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 慕陶陶吐掉裡那已經被吸吮得沒什麼味道的果枝,隨手又從儲袋裡出一個水靈靈的梨狀靈果,咔嚓咬了一大口,一邊咀嚼,一邊含糊不清地對看似在打坐的寧知初說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索未盡的好奇和一意猶未盡:“初初,你說這連雲秘境到底有多大啊?覺跟個無邊無際的小世界似的。咱們進來這麼久了,東奔西走,除了遇到那個靈晶礦脈、打架的山谷和湖邊,好像淨在荒山野嶺裡轉悠了,連個像樣的、藏著上古功法和神兵利的宮殿蹟的邊兒都沒到呢!說好的秘境標配——奇遇、傳承、前輩府呢?難道都藏在哪個犄角旮旯裡,跟我們完錯過了?” 說著,有些憾地嘆了口氣,但隨即又眉開眼笑起來,拍了拍自己腰間那幾個明顯鼓囊了不的儲袋,“不過嘛,話說回來,雖然沒撞上什麼驚天地的大蹟,但咱們這趟的‘實際’收穫可真是不小呢!靈石、丹藥、材料……嘿嘿,覺未來好幾年的修煉資源都不用太發愁了!果然,勤勞致富……呃,是機緣總是青睞有準備的人!” 自忽略了其中大部分“收穫”的來源。
寧知初緩緩睜開雙眼,那雙眸子清澈平靜,如同古井深潭。聽著慕陶陶的吐槽,想了想,語氣平和地寬道:“秘境本就自空間,規則莫測,地形變幻也是常事。有沒有所謂的宮殿蹟,純屬運氣,不必過於強求。修行之路,終究靠的是自,外不過是輔助。更何況……” 目也掃過自己那幾個分量十足的儲袋,角微揚,“我們這次的收穫,無論是資源還是實戰經驗,都堪稱厚,足以讓許多同階修士眼紅。能夠平安度過這些時間,並且有如此收穫,已經算是運氣極佳,不虛此行了。”
“那倒是!這話在理!” 慕陶陶非常認同地點點頭,三兩下將手裡的靈果解決掉,果核準地扔到腳邊的“果核堆”裡,然後利落地從巨石上跳下來,幾步走到寧知初邊,毫不客氣地挨著坐下,還手親暱地拍了拍寧知初的肩膀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和慶幸:“不過說真的,初初,還是跟你一起闖秘境最靠譜!安全棚!要是換我自己一個人來,就我這有時候容易上頭、又不夠謹慎的子,說不定早在哪個角落裡裡翻船,小命早就玩完了,哪還能像現在這樣,吃飽喝足,兜裡揣得滿滿當當地在這兒看風景?” 回想起之前遇到的幾波修士,個個都不是善茬,手段層出不窮,忍不住撇了撇,“這秘境裡的人,心都髒!還是姐妹你最好!”
寧知初聞言,眼神微微了一下,側頭看向慕陶陶,語氣認真地說道:“不用妄自菲薄。你的天賦、心和進步速度,我都看在眼裡。這一路走來,你的實戰能力提升飛快,臨場應變也越發老練,假以時日,必定能獨當一面。你本,就已經很厲害了。” 頓了頓,像是想起了什麼,語氣帶上了一提醒的意味,“而且,以你在此次秘境中展現出的實力和收穫,若論個人際遇和戰力,在同輩修士中絕對算是佼佼者。不過,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出去之後,記得要低調些,財不白,力不顯人。別忘了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行事詭秘的黑人組織。” 刻意強調了“黑人”三個字。
一提到“黑人”,慕陶陶臉上那輕鬆燦爛的笑意不由得淡去了幾分,神也下意識地凝重起來,眉頭微微蹙起:“說起這個……還真是有點奇怪。自從我們上次偽裝混進去,端了他們那個集合點,把那幾百號黑人和那個詭異的黑犄角一鍋端了之後,這後面一個多月裡,好像就再也沒遇到過黑人的蹤跡了?是他們徹底偃旗息鼓了,還是……都被我們那次行給打怕了,或者……清理得差不多了?” 語氣裡帶著疑,也有一不確定的後怕,畢竟那次的經歷實在太過驚險詭異。
寧知初眉頭也微微蹙起,回想起那黑犄角蘊含的魔種與定位傳送陣,以及小筆對此事的重視程度,心中有些不太好的預,聲音也低沉了幾分:“那些黑人所圖甚大,手段殘忍詭異。此次秘境開啟,殞命在他們手中的修士,數量恐怕遠超我們想象。他們不惜如此代價,在秘境中佈下那般後手,所謀絕非小事。只是不知道,秘境之外,如今又是什麼樣子了?是否已經到了影響……” 的擔憂並未完全說出口,但語氣中的凝重卻顯而易見。
慕陶陶被這話語和神態引得一驚,一個在話本里常見的、極其誇張的念頭猛地冒了出來,驚疑不定地低聲音問道:“初初,你說……外面會不會……已經打起來了?就是那種,正邪不兩立,打得天昏地暗、日月無的……道魔大戰?!” 說完,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有點過於駭人聽聞和……戲劇化了。
寧知初聞言,猛地一愣,有些詫異地轉頭看向慕陶陶,眨了眨眼。心中暗道:姐妹,你這隨口一猜,搞不好……還真有可能預測到了部分未來真相。那魔種的目的就是吞噬世界本源,將大陸化為魔域,這與挑起大戰何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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