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安靜了沒多久，錦袍青年又開口了。這次他的聲音不大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了罩。
“你們倒是有骨氣的。”他說，“就是不知道你們那個凡人子，有沒有這麼有骨氣。”
罩，三人的作同時頓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，是一種“終於來了”的覺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齊天佑睜開眼睛，看著錦袍青年。
錦袍青年沒有看他，目落在遠的黑暗中，角帶著一玩味的笑。
“我說，你們那個凡人子。”他慢悠悠地說，“長得不錯，聽說還喜歡看書。有才的子，在這修仙界可不常見。你們要是出了什麼事，一個人，無依無靠的，也不知道會落到什麼人手裡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頭看著罩的三人，眼中的冷卻變了笑：“你們說，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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