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看著陸輕煙眼球裡的一點點熄滅，笑得更殘忍了：
“哦，忘了告訴你，你父親為了陸家的利益，已經和我妥協合作了～”
“不可能！”這三個字在陸輕煙腦海裡翻滾，卻只能化作無聲的嘶吼。
父親怎麼會放棄？怎麼會和這個畜生合作？
“怎麼不可能？”吳小九攤開手，語氣無辜，
“只要能保住陸家，保住他的家主之位，犧牲你一個廢人，又算得了什麼？”
陸輕煙的眼球死死瞪著天花板，瞳孔因極致的憤怒和絕而放大。
想衝到父親面前質問，想撕碎眼前這張嘲諷的臉，可像被灌了鉛的泥胎，連眼珠子都轉不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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