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界同輝的第十個年頭,歸墟界的星軌已形穩定的漩渦。界域之花的花瓣落了又開,在防護帶的邊緣鋪明的花海,每片凋零的花瓣都會化作星塵,融新生的靈脈。這年春分,玄天仙宗的晨鐘剛敲過三遍,九界的界門突然同時發出嗡鳴——那聲音不像靈脈流的共振,倒像生鏽的鐵被強行拖拽,帶著令人牙酸的震。
阿木正在青木界的靈田巡查。年已長拔的青年,腰間的生之劍泛著溫潤的綠,劍穗是用雪域界的冰蠶編織的,末端繫著一顆焚炎界的靈晶,行走時會發出清脆的撞聲。當界門的震傳來時,他正彎腰檢查新培育的“靈稻”,那些結著金稻穗的植株突然齊齊倒伏,稻穗上的靈紋像被皺的紙,扭曲詭異的形狀。
“不對勁。”阿木握住生之劍,劍上的綠紋突然暴漲,在靈田上空織網。網落下時,倒伏的靈稻重新立,卻在部滲出黑的——那到泥土,竟讓沃的靈田瞬間板結,像被烈日烤了三個月的荒地。
幾乎同時,九界的警報陣紋全部亮起。雷澤界的角族年傳來急訊:“紫雷突然變得狂暴,劈中的靈脈都結了紫晶石!”雪域界的羽族聲音發:“雪蓮在融化,不是變水,是化作明的晶!”幻海界的汐眼更是掀起百丈巨浪,浪尖上漂浮著無數明的貝殼,殼的靈魄被凍了琥珀。
阿木劍穿過界門時,發現連線九界的通道竟變得粘稠。原本流暢的靈脈像被摻了膠水,流時帶著拉扯,通道壁上凝結著細碎的晶簇,折出冰冷的。當他趕到防護帶時,眼前的景象讓生之劍都發出痛苦的嗡鳴:
界域之花的花瓣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,明的脈絡裡流淌著瀝青般的黑粘,那些曾映照著九界盛景的花瓣,此刻只剩下灰濛濛的一片;防護帶的銀帶出現蛛網般的裂痕,裂痕中滲出的不是虛無之氣,而是帶著金屬澤的灰,流過的地方,連堅的靈脈基石都在結晶化,變閃爍著冷的晶石。
“這不是虛無之海的力量。”阿木揮劍斬向灰,生之劍的綠紋與撞,竟激起一串火星。更詭異的是,被劍氣斬斷的沒有飛濺,反而像活般蠕著合攏,在劍上凝結出薄薄的晶層,讓原本溫潤的劍變得冰冷刺骨,“它在……固化靈脈!”
就在這時,歸墟界的星辰突然亮起微。一枚紫玉簡從星中飄落,懸浮在阿木面前。玉簡上自浮現出文字,是伊芙特有的娟秀筆跡,卻帶著明顯的抖:“速查歸墟界中心的星辰,太極法則在扭曲,金紋路快被吞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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