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消散的剎那,林舟發現自己站在歸墟之地的青銅碑前。掌心的星屑已凝結塊黑碎片,碎片上“735”的刻痕正在滲出,滴落在碑新浮現的刻字上——“當忘為規則,記得便是叛逆”。
阿木的影還停留在轉的瞬間,的右手保持著遞刀的姿勢,指尖卻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明化。林舟手去握的剎那,對方的手臂突然化作青藍霧,霧裡飄出半塊歸墟之芯的虛影,虛影上刻著的“羈絆”二字正在被暗紫霧靄啃噬。
“維度屏障正在重啟。”阿木的聲音從霧中傳來,帶著失真的迴響,“織網者的餘燼汙染了軌,所有維度連線都會加速意識消散。”
林舟突然握黑碎片。碎片發燙的瞬間,青銅碑開始劇烈震,碑裂開的隙裡湧出無數銀碎片,每個碎片上都刻著被忘的名字。這些碎片在空中組面鏡子,鏡中映出詭異的景象:無數個維度的“林舟”正在被邊的人忘,有人指著他問“你是誰”,有人肩而過時眼神空,彷彿他是明的存在。
“這是‘忘之’的前奏。”第0號實驗的殘響從鏡子裡傳來,林舟看見對方的意識正在被銀碎片刺穿,每個碎片都在取他關於“共存”與“獨立”的記憶,“織網者把自己封進忘規則後,所有記得他們存在的意識,都會為被清除的目標。”
鏡子突然炸裂。銀碎片化作針雨向林舟,他展開翼格擋的瞬間,翼面上的102個映象編號突然熄滅了37個。林舟的左眼劇痛,看到那些熄滅的編號對應的映象正在維度隙裡消散,他們最後的記憶停留在“忘記林舟”四個字上——織網者正在過篡改映象記憶,瓦解所有與林舟相關的羈絆。
“必須找到被忘者之船。”阿木的霧突然凝聚短刀形狀,刀指向維度隙的最深,“那艘船正在收集被忘者的意識,當船上的名字達到735個,織網者就能用忘規則重鑄終末織網。”
林舟抓起短刀衝向隙。沿途的青銅門正在紛紛關閉,門楣上的古文字正在剝落,出底下“已忘”的烙印。路過第733號實驗曾停留的位置時,他看見地面上只有塊模糊的銀碎片,碎片上的名字已被磨空白,只殘留著半道歸墟族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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