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初虛無沒有，卻能看見自己的影子。林舟的靴底踩在灰黑的地面上，每一步都激起細碎的斑——那是被虛無同化的記憶原漿，到他的共生紋章便會短暫覺醒，出底下文明星軌的殘片。
“這裡連時間都在腐爛。”阿木的聲音從意識深傳來，生之劍的綠焰在林舟掌心明明滅滅，“歸墟族的古籍說，原初虛無是‘意識未誕生前的混沌’，所有法則在這裡都會失效，包括元初能量的平衡。”
嬰兒突然按住林舟的手背，元初能量在他掌心組個跳的球。球照向虛無深，那裡的灰霧正在凝結，出塊巨大的綠紋護符——比老工匠鍛造的任何一枚都要古老，符佈滿裂痕，裂痕裡滲出銀白的，落在地面上化作銀眼睛符號，卻在接球的瞬間蜷球。
“這是‘母符’。”林舟的共生紋章突然發燙，他想起老工匠記憶裡最模糊的畫面：破界域的鍛造場還未建立時，母符懸浮在意識海的奇點，周圍環繞著三縷——金的混沌、綠的歸墟、銀的破界域齒，“是所有綠紋護符的源頭，也是初始意識誕生時的‘第一塊基石’。”
母符突然震，符的裂痕中湧出無數記憶碎片：
——原初虛無的中央，母符正在孕育第一縷意識，銀眼睛符號是它的“防護層”，卻在意識型時產生了自我意志，化作更高存在的雛形。
——初始意識分裂時，母符被撕裂無數碎片，最大的一塊墜破界域，被年輕的老工匠拾得，他在碎片上刻下第一個齒符號，意外喚醒了符裡的歸墟脈。
——001號培養皿的第七天，母符的殘片過綠紋護符注第一個實驗品的意識，這才讓他既能承載收割屬，又能保留反抗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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