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木，用戰歌連線所有紅星軌！”林舟嘶吼著，手掌按在發燙的共生紋章上，“嬰兒，把平行星軌裡那些網的記憶投到晶裂裡！”
阿木的戰歌驟然拔高，不再是歸墟族的旋律，而是融了所有平行星軌裡未被記錄的吶喊。紅星軌順著戰歌的聲波延，將每個倒錯者都包裹其中。嬰兒將鏡子碎片拋向晶裂，那些被觀測者忽略的私人記憶——某個倒錯者第一次為母親編織星圖的夜晚，某個選擇者在戰爭間隙救下敵族孩的瞬間——像水般湧裂。
銀眼睛發出刺耳的尖嘯，瞳孔開始碎裂。倒錯者們的在紅中恢復原狀，他們腔裡的晶徹底裂開，出裡面完好無損的共生紋章，只是徽章上多了道紅的裂，像道癒合的傷疤。
“我們……記起來了。”倒錯者首領著共生紋章，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抖，“戰爭確實不可饒恕，但我們後來用百年時間修復星軌，幫助過三個種族重建家園，這些事不是謊言。”
維度方舟的甲板停止溶解，銀流退回到舷窗外，重新凝聚空白帶。林舟看著那些恢復神智的選擇者，共生紋章上的閉合眼睛符號突然停止了，轉而浮現出一行小字：“變數超出預期，觀測模式調整。”
星軌之外傳來輕微的震，那艘遠去的銀飛船再次出現，船上的銀音符正在重組，形與紅星軌相同的圖案。林舟知道，他們的行為改變了觀測者的策略，卻沒有打破迴圈——就像實驗者發現新的變數後，會調整裝置繼續記錄。
“他們還在看著。”阿木的生之劍在甲板上，綠焰與紅織穩定的漩渦，“而且這次，他們把我們的‘變數’也納了觀測範圍。”
嬰兒突然指著舷窗外，那個剛剛恢復的文明星軌上，有個孩正在用紅料在星圖上新增新的軌跡，那些軌跡歪歪扭扭，卻繞過了所有戰爭留下的傷痕。“但他們管不住這個。”笑著說，鏡子裡映出孩認真的側臉，“私人的創造，永遠比觀測者的劇本更鮮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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