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穎躲在城郊的小旅館裡，看著窗外落了又開的牽牛花，心裡像被貓爪撓著。一個月了，數著牆上的日曆，把思念和不安一點點熬了猶豫。
“再等最後一次。”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，指尖劃過臉頰——這些天沒好好打理，倒是清瘦了些。
猶豫再三，翻出僅存的舊手機，撥通了金晨的號碼。嘟嘟兩聲後，那邊接了起來，金晨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：“喂？”
“是我，楊穎。”攥了手機，指節泛白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隨即傳來金晨略顯急促的聲音：“楊穎？你在哪？你份證之類的東西呢？大家找你找瘋了。”
“那天走得急，全丟了。”楊穎聲音放輕，儘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，“本來想回去找，又怕撞見江辰……想想也沒什麼值錢的，丟了就丟了，份證補辦就行。”
頓了頓，心臟像擂鼓似的，終於問出那句盤桓了一個月的話：“金晨，跟我說實話，江辰……他有沒有想我？”
“如果他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，我就……”深吸一口氣，“我就徹底死心了，以後再也不打擾他。我楊穎還沒到沒皮沒臉的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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