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雲雪的作頓了頓，抬眼看向他，清澈的眸子裡沒什麼緒：“同學，吃飯的時候說這些，不太合適吧？”
被毫不留地噎了一句，江辰也不尷尬，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。他見過太多一見到他就主上來的人，像沐雲雪這樣不為所的，反而更能勾起他的興趣。他笑了笑，識趣地轉移了話題：“也是，是我唐突了。說起來，聖櫻的食堂比我想象中好點，學姐經常來這裡吃飯嗎？”
“偶爾。”沐雲雪的回答依舊簡潔，顯然不想和他多聊。
江辰正想再說點什麼，眼角的餘卻瞥見了一個悉又刺眼的影——他那個邋遢的同桌，正端著餐盤在食堂角落坐下。餐盤裡只有一份白米飯，旁邊放著一小碟鹹菜，還是那種食堂免費提供的、看起來就很寡淡的蘿蔔乾。生低著頭，用勺子一點點把鹹菜拌進米飯裡，吃得很慢，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，又像是在艱難地吞嚥。
江辰皺了皺眉，心裡湧上一莫名的煩躁。同樣是在聖櫻學院，有人像沐雲雪這樣眾星捧月，有人卻連份像樣的菜都吃不起。他下意識地想讓食堂阿姨給那生加幾個菜，但轉念一想，又覺得多管閒事。這種底層人的生活，與他無關，多看一眼都覺得礙眼。
他收回目，重新看向沐雲雪，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吃完了，正拿著紙巾。
“我吃完了，先走了。”沐雲雪站起，對江辰微微頷首，算是告別，然後便端著餐盤轉離開，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那份清冷的姿態。
看著離去的背影，江辰角的笑意更深了。有點意思，這個沐雲雪，他要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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