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強的視線在錢和江辰之間來回切換，腦子裡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——一個吼著“不能慫，這是尊嚴”，一個低語“拿了錢，什麼都有了，還在乎一個人？”。他想起自己每天地鐵加班的日子，想起銀行卡里那點可憐的存款，想起林晚晚哭著說“怕丟工作”時的樣子，結忍不住上下滾了一下。
“怎麼樣？”江辰適時地追問，“想清楚了嗎？尊嚴不能當飯吃，這些錢卻能讓你鬥幾十年。”
張強的拳頭徹底鬆開了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卻覺不到疼。他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現金，聲音乾得像砂紙：“真的……能讓我拿多拿多？”
這句話一齣，辦公室裡的幾人都出了了然的笑。江紅對江辰眨了眨眼，彷彿在說“你看，我就說他會搖”。
江辰站起，走到張強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當然。不過有個條件，你得親自跟林晚晚說清楚，是你主放手的。”
張強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做了某種艱難的抉擇，最終點了點頭：“好……我答應你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塊石頭投水中，在辦公室裡漾開一圈圈漣漪。伊萬卡端著咖啡的手頓了頓，眼裡閃過一複雜——見過太多為錢折腰的人，卻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樣赤的妥協。
江藍站起，走到保險櫃前，拿起一個空箱子扔給張強：“裝吧。能裝多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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