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怎麼了？”一個帶著驚訝的聲音響起。楊冪提著一籃新鮮水果走過來，正好撞見這一幕。穿著米白的連，長髮披肩，看到跪在地上的男人和哭得幾乎暈厥的人，愣在了原地。
剛才在樓下就聽說有對夫妻帶著病孩子來求江辰，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景。幾萬塊錢，在眼裡不過是買個包的零頭，居然能把人到放棄親生孩子的地步。那種絕，像無形的水，瞬間淹沒了，讓第一次真切地到底層生活的沉重。
楊冪定了定神，提著水果走進江辰的辦公室，把籃子放在桌上，語氣裡帶著不忍：“老公，外面那對夫妻好可憐，你就不能幫幫他們嗎？”
江辰抬眼看，挑眉道：“怎麼幫？醫院有醫院的規矩，我已經破了一次例，五萬塊對他們來說是天文數字，對我來說已經是虧本——換了別人，說得五百萬起步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沉了些，“這事兒要是傳出去，被有心人利用，說我仗勢欺人定價，或者著窮人賣兒賣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我知道規矩重要。”楊冪走到他邊，彎腰抱住他的脖子，聲音了下來，“但我們可以換個玩法啊。比如……讓他們按揭給錢？孩子都這麼大了，總不能眼睜睜看著。我看那個人本分的，你在醫院給安排個打雜的活兒，讓用工錢抵債，慢慢還，不就行了？”
江辰看著眼裡的懇求，又想起剛才那對夫妻絕的眼神，忽然低笑一聲：“我怎麼就攤上你們這群人？是把我這個大壞蛋，著做好事。”
他了楊冪的臉頰，語氣帶著幾分戲謔：“行吧，就按你說的辦。不過……”他湊近耳邊，聲音低，帶著曖昧的磁，“晚上可得好好伺候我。”
楊冪的臉頰瞬間紅了，嗔怪地拍了他一下：“就知道欺負我。”心裡卻鬆了口氣，轉就往外走，“我去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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