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半真半假，學院裡確實有人覺得張小涵太兇，但“暴龍”這名號，分明是江辰自己編出來的。可他說得有模有樣，眼神還帶著點“為你好”的誠懇，張小涵竟信了大半，揮劍的作漸漸慢了下來，眼裡閃過一迷茫。
確實沒什麼孩子樣，從小跟著師父練劍，邊都是師兄弟，學的是殺伐果斷，沒人教過怎麼溫。岑兒那樣說話輕聲細語、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樣子，連學都學不來。
“真的……很多人這麼說？”張小涵放下劍鞘，聲音低了些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江辰見上鉤，心裡樂開了花，臉上卻裝得一本正經：“那還有假？不過也沒關係，溫這東西，是能學的。”
張小涵抬頭看他，眼神里帶著點猶豫，還有點好奇：“能學？”
“當然。”江辰拍著脯，出個“計得逞”的笑容，卻藏得極好，“我最懂這個了。你想學的話，我教你啊。”
張小涵咬了咬，看著他那副“有竹”的樣子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：“那……你教我怎麼做個溫的孩子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江辰笑得像只腥的貓，往石凳上一坐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，“先來給我按按肩，這幾天陪你練劍，累得我胳膊都抬不起來了。咱們邊按邊說，我慢慢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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