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確保場面可控，秦鳴迎著6點的朝，撥通了牧警的電話。
鈴聲響了幾下才被接起，對面傳來沙啞而疲憊的聲音：“喂……秦顧問？”
背景音裡還有約的紙張翻和低語聲，讓秦鳴能想象出對方大機率熬了個通宵，正靠濃茶或咖啡強撐著。
他按住自己跳的良心，語氣自然地說道：“牧警，早。打擾了。關於河岸那邊，你們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？
昨天我既然上了，也算半個相關人員，如果需要的話，我可以提供一些力所能力的輔助。”
他話說得委婉，但“申請出力”的意圖清晰明瞭。
“啊？這……這怎麼好意思再麻煩秦顧問您……”牧警條件反般地客套，但話才說了一半，清晨的冷風似乎也順著電話線吹醒了他的大腦。
他猛然回憶起之前幾次，這位看似溫文爾雅的顧問“偶然”介後，事是如何以一種科學難以解釋、但結果好到令人淚流滿面的方式迅速推進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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