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看著蘇清漪，低聲問：“怎麼辦？如果再發作一次……”
“我會理。”楚凌天走到榻邊，手按在蘇清漪額頭上。一溫潤元氣滲，穩住盪的脈。鴻蒙源珠在他識海中緩緩轉，自提純靈氣，持續供給制之力。
小金突然跳下，竄到牆角一塊燒焦的地磚前，爪子刨了兩下，然後抬頭衝楚凌天了一聲。
那裡有味道。
不是火焰，也不是的氣息，而是一種溼的、帶著腐土味的東西，像是某種生長期藏留下的痕跡。這種氣味和龍紋碑底的皮屑混合屬於同源。
楚凌天走過去蹲下，手指拂過裂邊緣。指尖沾上一點灰黑末，湊近鼻尖聞了聞。沒有腥，也沒有靈力殘留，但它確實來自活，而且不是最近才留下的。
他已經能確定，有人經常接這塊碑，甚至可能利用它傳遞資訊。
“看來，家裡不止一個鬼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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